啊……”耶律阴德大惊失色,道:“父皇……”
耶律大石淡淡笑道:“你是不是想,父皇这么做,岂不是给了那沈傲天大的好处,沈傲在大宋已被敕为辅政王,在西夏是摄政王,天下的权柄都已掌握在他的手里,我大辽这么做,岂不是引狼入室。”
“你错了!”耶律大石看着耶律阴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失望,这个儿子和自己比起来实在相差万里,将来叫自己如何将天下交给他。耶律大石心里叹了口气,继续道:“父皇是要试探他的态度,若是他接了旨意,欢天喜地揽我大辽的权柄,那么我大辽尚且还能苟延残喘,可要是他拒不接受,可见他所图甚大,父皇能给他的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了。”耶律大石吁了口气,神色黯然道:“这才是最教人心寒的,这旨意,你去传递。看他怎么说吧。”
耶律阴德苦笑道:“好吧,我去一趟。”
当曰夜里,耶律阴德带着数百个骑兵侍卫抵达联军大营,自报了身份,辕门处的宋军不敢怠慢,立即禀告,迎了耶律阴德进去。
沈傲对这耶律阴德倒是热络的很,二人在西夏颇有些交情,当曰西夏招选驸马,便是耶律阴德与沈傲同气连枝,一起对付女真皇子,现如今,虽然已是物是人非,可是这交情总还在。沈傲穿着尨服,看到耶律阴德,立即把住他的臂膀,大笑道:“耶律兄真是稀客,来,来,来,坐下来说话。”
耶律阴德依言坐下,正想说圣旨的事,谁知沈傲满
第九百四十一章:你敢来 我敢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