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夜的书吏还在灯下梳拢各地送来的消息,偶尔有传递消息的人进进出出,在靠近里屋一些,里头的灯火添得更明亮,只见陈济和着衣,盘膝坐在里屋的榻上,边上几个人正在候命,时不时递上茶水,或者等陈济要动笔时为他磨墨。
雄鸡打鸣的时候,拂晓仍然不见光亮,曙光似乎躲藏着不出来。陈济揉了揉通红的眼睛,手中捧着一份密报,呆了呆。
李邦彦去了东宫,一共呆了两个时辰零一刻,时间不多不少,可以做许多事,也可以说很多话。此后李邦彦的轿子出了东宫,却有个随轿的侍从飞快去了彩衣坊,寻了个人连夜赶去了李府说话。
再从存档的资料中寻找李邦彦的作息习惯,李邦彦虽是浪子,可是作息还算规矩,夜半三更是不会见客的,而且从以往的资料中看,这彩衣坊里的人平素与李邦彦并没有多少来往。
那么,彩衣坊里的人是谁?李邦彦与太子商量了什么?为什么连夜要急不可耐地叫此人去府上?
“这里头一定有隐情!”这是陈济作出的判断,事实上接触锦衣卫越久,陈济就越知道锦衣卫的蛛丝马迹极为重要,每一个不寻常的动作,都极有可能是事发的先兆。
他心不在焉地将资料放下,随即喝了口茶,打起精神,对身边的人道:“探查的人还没有回来吗?”
“回陈公的话,已经放出去许多人打听搜集了,消息应该很快就来。”
陈济颌首点
第八百九十六章:不见棺材不掉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