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含笑道:“蔡兄别来无恙?”
蔡攸倒是有几分硬气,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恨只恨蔡某托所非人,误交匪类。”
这句话是转着弯的骂越人了,那随来的越国使臣尴尬的咳嗽一声,随即拜倒:“下臣见过殿下,下臣奉国主之命,特来与殿下交涉。我大越国受蔡攸蒙蔽,冲撞了上邦,如今已是翻然悔悟,敝国国主愿袒胸露乳,出城请降,负荆请罪,请殿下……”
沈傲不理会这使臣,只是朝校尉道:“来,把钦犯蔡攸押下去,诉说他的罪状,明正典刑!”说罢才道:“请降?”
“是……是来请降,还望殿下恕罪。”
沈傲沉默了一下,靠在椅上,慢悠悠的道:“请降?请的哪门子降,本王申诉越国,发布讨越檄文时未见你们请降,攻占占城,北征升龙时未见你们请降,到了这个时候,你们反倒来请降了?熙宁年间的时候,你们侵略我大宋的疆土,直到我大宋发天兵反击,你们才议和请降,可是本王要问,那些被你们杀戮掉的军民,难道就白死了,本王带来的将士,有人死在占城,有人客死在深山密林,耗费了弹药无数,今曰,你们才来请降,你们当本王是呆子、是傻子?”
沈傲喝了口茶,说了这么多,喉咙有些发干,继续道:“告诉你们,本王是楞子,楞子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不……不知……”大越使臣冷汗直流,不知这平西王到
第八百六十七章:沈楞子来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