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在府中待罪,只望父皇看在父子之情上,从宽发落。”他站起来,率先要走。唐王道:“王兄,再想想办法,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福王驻足,回过身道:“还能有什么办法?”
唐王一时语塞,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脱罪的办法出来,这么大的事,什么父子兄弟的情分比纸还薄,父皇若当真听了那沈傲的挑唆,自己哪里还有命在?
赵臻低泣道:“我也不曾想事情会到这个地步,倒是我害苦了诸位王兄,实在不成,那就让我一个去顶罪,就算要罚,罚我一个也就是了。”
许国公语气最是尖酸刻薄,道:“哼,你想顶罪也要有人相信,你年纪这么小,怎么指使?到时候肯定还要继续追查,最后还不是我们这几个王兄一起陪葬?母妃年纪大了,若是听到这个噩耗,不知会成什么样子。”
福王的脸上不由地抽搐了一下,苦叹道:“早先不是说过吗?何苦生在帝王家,若是能生在富贾的家里,也未尝不是美事。都散了吧,现在再如何唏嘘又有什么用?”
正说着,外头有个内侍跌跌撞撞地进来,道:“诸位殿下……有……有客到。”
赵臻擦了泪,道:“不见,到了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不见,叫他们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这内侍却不肯回去把人打发走,滞留在门外道:“奴才实在不敢驱赶他,来的人是平西王。”
赵臻的火气又上头了
第八百四十七章:得饶人处且饶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