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昂起头来:“这规矩要改,去吧,记着要有点分寸,不要伤了人,闹了之后我叫人去弹压,你们该收手的时候就收手。”
李清只有一头雾水池去了。
童贯放下茶盏,认真地拿出一根签儿去挑拨几案上油灯的灯芯”轻轻一拨弄,那灯火立即亮堂起来,接着向外头的人吩咐道:“拿笔墨来,杂家要上疏奏文。”………………………………………………………………,………………………………………………………………,边关的急报,是万万不能疏忽的,沿途的驿站,换人换马,日夜不懈,只用了两三天功夫,就到了汴京。
边镇哗变,也是常有的事,对小百姓来说听着吓人,可是朝里但凡知道底细的,都知道这哗变分为两种,一种是真的,一种是假的。假的无非是有些事边关的大佬们有些话不好说”借着哗变的军士之口说出来,颇有些挟兵自重的意思。不过只要不出什么大乱子,要求不过份,倒也没人理会。
武夫嘛,不都是这样?给点甜头过去就服服帖帖了。
不过今次却是不一样,哗变的理由是兵部克扣军饷,军饷这东西,只要有门路的都忍不住要伸下手,不拿白不拿不但枢密院拿兵部也要”说不准门下、中书、尚书也都有,人人有份,而且都是有常例的,谁谁谁每个月多少多少,哪家送多一些”哪家送少一些,哪家高升了,该添一些,哪家完蛋了要钱?滚一边玩泥巴去。
不但有定例,还
第六百七十二章:最后一根稻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