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盘,外头搭起土墙,旗帜、军马到处都是,这些都是受边军辖制的厢军,早得到童贯那边的将令,见了沈傲的人马过来,立即开营相迎。
厢军与厢军之间也是不同,内地那边的厢军实在溃烂得不成样子,可是在这边镇,就完全不同,单看他们风尘仆仆的模样和一双双生满了茧子的手心,便知道颇有战力。沈傲只是向他们要了马料、粮秣,也就继续前行。
越是向北,越是荒凉,人烟也越来越少,倒是官道上有不少服徭役的民夫推着粮车往北方赶的,可是先前所见的那种土垒却是越来越多。
天气越来越冷,渡河时竟是发现河面结了一层冰,这种冷气和汴京的冷气不同,无风时倒是没什么,风吹起来的时候便是刀刮一样痛。
沈傲寻了个土垒歇了,让骑军们歇了一日,当地的一个厢军都头作陪,待沈傲恭恭敬敬,还特地送了沈傲一个羊皮酒囊,说是这天气赶路不喝几口酒吃不消,沈傲倒是推拒了,自己喝酒,却让其他的人干看着,不说违反了武备学堂的军规,面子上也挂不住。倒是那西夏使节李永进了这土垒营地,便四处打量,沈傲不敢让他私自呆着,虽说这里不是什么军事基地,看一看也泄露不出什么,却总是觉得不爽,时刻将他带在身边,不许他四出活动。
李永一开始对沈傲颇为畏惧,后来也就渐渐放开胆子,时而要发表下他的高论,譬如说见到这土垒的营地,便会说我们西夏人如何如何,意思是要破这土垒
第六百章:神奇的太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