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的重新捡起奏疏,立即送到录事那边去,录事看了这书令史,还忍不住打趣他:“急促促的做什么,又不是房子着火了,天也没有塌下来,王让啊,你也不是第一日进门下省公干,往后要注意一些,门下省是天下中枢,教人见了你这个模样,不知道的还当是门下省这边没有规矩呢。”
这叫王让的书令史,只是喉结滚动,一句话想说出来,却是说不出,憋的脸都红了,用手指了指奏疏,意思是叫这录事自己去看。
录事清咳一声,轻轻揭开奏疏,看了一眼,正要笑着说:“原来又是沈太傅送来的,他在泉州……”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眼睛落在那一千七百三十四的数字上,倒吸了口凉气:“这……太师在哪里?”
“太师不是告了病吗,还在府上。”
“立即送过去,不,还是我去,我亲自去。”这录事二话不说,将奏疏装入匣中,抱着匣子几乎是跑出去的,叫了个轿子来,一路催促,好不容易到了蔡府,和门房禀告一声,门房那边道:“我家老爷病了……”
录事跺脚道:“天大的事,太师非看不可。”
门房似在犹豫,只好入内通报,接着请录事进去,蔡京确实病了,到了他这个年岁,三天两头有个头昏脑热也是常有的事,现在方方好转了一些,坐在榻上见这录事,录事进去,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将匣子打开,把奏疏递过去。
蔡京看了一眼,倒是脸色如常,淡淡道:“什么
第五百五十五章:下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