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催促的还是要催促,你看看汴京都luàn成什么样子了,再拖延下去,有心人一煽动,天知道会出什么事?”
赵佶郁郁不乐,却还在死死撑着,心里只是想,多撑一刻,沈傲就能应对从容一些。
就这样拖延了十几天,距离沈傲出兵大致已过了两个月,这事儿就压不住了,事情的起因是城中的富户,由于知闻纪事那边将京畿北路的匪患夸大,又指桑骂槐的贬低了沈傲一通,让不少人对剿贼失去了信心,京畿北路距离汴京这么近,一旦马军司那边出了事,接下来就轮到汴京了,到时候贼军围了城,还往哪里跑去?普通的百姓是没有去处的,可是对于富户来说,哪里都有产业,不至一点出路都没有,因此一个个举家去江南避难,或去西京小住。
一开始,城门司那边还没有反应过来,后来出城的越来越多,也吓住了,立即向三衙通报,三衙下了条子去京兆府,京兆府送到尚书省,尚书省把事情桶了出来,一边往宫里报备,一边下令城门司立即严禁人出入。
事情坏就要坏在严禁人出入上,这么一来,不安的消息就更多了,都说贼军已经杀来,现在要紧闭城门准备迎敌,几处城门都有人开始闹,要冲出城去,不愿坐以待毙。
城门司弹压不住,还是马军司出动了,才将这场luàn子给弥平。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就已经不再是军事这么简单了,已经事关到了政治就必须按政治的法则来办,赵佶无
第四百九十章:悲催的旨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