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和队里的弟兄一起去营中的yào堂里去看周楚白,周楚白在yào堂里上了yào,看到队里的兄弟满是愧疚地过来,倒是并不责怪他们,只是道:“往后没有准许,不得擅自出营,知道了吗?”
“遵命。”这一句话王大胆等人是真的听进去了,牢牢记在心里。
周楚白卧在竹塌上,继续道:“要记着这个教训,你们的手头也不宽裕,只因为一时脑子发热就罚俸了一个月,不值当。”
说了一会儿话,郎中便板着脸过来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众人才七手八脚地将周楚白扶回去。
自此之后,这些人就乖了许多,这几日周楚白行动不便,只能躺在榻上歇着,所以一大清早,王大胆这些人便会自觉地起来,根本不必周楚白去催促,自己穿了衣甲就出去cào练,一丝不苟地cào练完了,就去吃早餐,还顺道将周楚白的早餐带回来,有时候伙食好,会加两个jī蛋,他们也会留下一个来送到周楚白那里去。
周楚白虽然暂时只能卧床歇息,而不能去cào练;却也没有闲着,让几个同窗送来几本授课时的笔记,偶尔也借几本棋谱来看。不止是四小队发生了变化,其他各队的禁军也开始转了xìng子,这种不间断的cào练虽然辛苦,可是慢慢也就习惯了,怨言自然而然地少了不少,再者说现在是不折不扣的发双饷,看在银子的份上,他们也没什么好埋怨的。更重要的是队官与禁军之间的关系从原来的嫌恶慢慢
第四百八十六章:焕然一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