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高太尉还在的时候,也不是没有cào练,有时兵部的人会过来功考一下,可那都是花架子,大家伙儿敲锣打鼓,每人举着旗摆个长蛇阵、虎翼阵,一个时辰功夫也就过去了。有时也会cào一下,不过这cào也都是做做样子,哪有像现在这样要动真格的?
更痛苦的是,这些队官所谓的cào练,只是整整一天叫他们站着,从早一直站到晚,好不容易熬到夜里,许多人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好在夜里队官叫了解散,便让大家用过了晚饭各自回帐房歇息,队官则是出去了一个时辰,据说是博士要授什么课,这一个时辰可谓是四小队禁军最难得闲暇的时光,只是谁也没有赌钱、闲扯的兴致,一个个倒在榻上,有的半卧着róu着酸麻的腿。
等到队官周楚白摸黑回来,解下了长刀和衣甲,但也不急着睡,虽然他也站了一天,却是行动如常,精神奕奕,单这一点,就不得不让王大胆这些人有点儿佩服了,直觉得这个队官是个怪物。
原以为这些队官只是给他们来个下马威,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慢慢的也就好了;可是很快,禁军们便失望了,cào练非但没有中断,反而有变本加厉的趋势,七八天下来,就是王大胆这种老实人也经受不住,那几个胆子大些的同队禁军更是趁着周楚白夜里去课堂的功夫开始谋划,总之就是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先是有几个禁军握着拳头道:“与其这样受苦,倒不如闹他一场,
第四百八十二章:生命在于折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