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道:“最好的新法是王莽的改制,在微臣看来,王莽确实是个天才,他提出来的新法若是能得以实施,新朝万事一系也并非没有可能。”
赵佶讶然:“是吗?可是……”
沈傲打断赵佶道:“不必可是,只是因为王莽的新法过于完美,所以各地反而jī起了民变,结果他却落了个国破家亡的下场。”想到千年前的王莽,沈傲不由吁了口气,心里不由的想:“那王莽八成和自己一样是个穿越人士,可惜这家伙好好的穿越还不知足,偏偏要玩幼稚的政治把戏,不完蛋才有鬼了。”
这个新鲜的理论让赵佶目瞪口呆,虽说大臣之中倡议守祖宗之法的人不少,可是沈傲的道理却让他难以消化。
“如此说来,那商鞅变法也是错的?”赵佶毕竟一直倡议新法,否则新党不会在他即位之后把持朝政,对沈傲的话颇有些不以为然。
沈傲摇头:“没有错,商鞅和王莽的区别就在于一个简。法不在繁复,而在于简易。就如律法一样,当年汉高祖入咸阳,与父老约法三章;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从此关中迅速安定。而恰恰相反,隋炀帝即位之后,立即叫人重修大隋律,简单的律令变得复杂,结果却是群盗四起,这是为什么?”
赵佶沉默,心里想:“方才这家伙还说微臣不能议论,可是议论起来却是一发不可收拾。”不过对沈傲的宏论,赵佶却不得不服气,人家引经据典,说辞一套一套,赵佶就
第四百一十九章:文青是种病,得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