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唯恐天下不luàn了,那个王黼也不是个好东西,哼,哀家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宫里的事,也是他一个外臣说得上话的吗?他去寻太皇太后,又是什么居心?有什么事为什么不先知会哀家一句?”
敬德在旁道:“这王黼多半以为宫里头太皇太后才是正主呢。”
这一句挑拨离间,着实厉害,太后本就心神不宁,这个时候脸sè更是可怕,yīn沉沉地道:“好,好得很,这样的人,哀家还能留吗?官家还能用?这个人你给哀家留意着,到时候再收拾他。”她顿了顿,便道:“太皇太后那边也时刻叫人盯着,她宫里头不是有个叫王顺儿的和你是同乡吗?叫他去打听消息,有什么风吹草动,哀家要第一个知道。这懿旨,哀家也要发,要抢在他们的前头发。”
像是觉得还不解恨似的,太后突然冷冷地站起来,道:“按着我说的拟旨,就说陛下sī巡,哀家忧心如焚……至于沈傲,也在懿旨中斥责,他身为人臣,是该受罚,就罚俸一年吧,这叫避重就轻,先堵住宫里头那人的口。至于这最后,是对王黼说的,就说天家之事,也是外臣能够议论的?叫他们管住自己的嘴,再胡说,哀家让他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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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肃穆的正德mén,数十名魁梧高大的禁军一字排开,沿着墙根执戈伫立,迎着黄昏的光线,整个宫城折shè出昏黄,红sè的宫ménméndòn
第四百一十七章:宫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