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嘴角仿佛僵住了,牵扯不动。
赵佶不动,杨戬吓得也不敢动,xiǎo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大气不敢出。
赵佶呆滞地又捡起最后一份奏疏,像是有些不甘心,觉得方才的人都蒙蔽了他,可是最后一份奏疏上那刺眼的畏罪自杀四字仿佛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再次狠狠地摔掉最后一份奏疏。
众口一词。
沈傲谋逆,收藏禁品,软禁之后跳入天井畏罪自杀!
赵佶失魂落魄地坐着,他来不及哭也来不及笑,没有任何表情,幽幽的眼眸空dòng又悲戚,可是悲戚却仿佛寻不到宣泄的口子。
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畏罪自杀了呢?
不会,不会的,沈傲绝不是个会自杀的人。
赵佶突然冷笑,笑得可怖极了,犹如半夜婴啼;他倚靠着座椅的后垫,整个人变得愤恨起来。
朕的朋友畏罪自杀,那个书画双绝的才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楞子,那个与自己称兄道弟,却为自己立下功劳的家伙,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不信,朕不信!
赵佶狠狠地咬着牙,顷刻之间像是苍老了许多,眼眸中闪露出一丝混沌,就好像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什么丰亨豫大,什么出巡,突然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摇落秋为气,凄凉多怨情。啼枯湘水竹,哭坏杞梁城。楚歌饶恨曲,南风多死声。眼前一杯酒,谁论身后名……”赵
第四百零一章:血债血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