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心里略有得意,一路从汴京过来,他低声下气、委曲求全,今日总算可以一次爆发出来,什么学士、钦差,今日也让你尝尝他耶律定的厉害。
沈傲仍旧好整以暇地在喝茶,笑呵呵地道:“耶律兄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是我气死了你的皇兄?”
耶律定冷笑道:“沈学士的口舌厉害得很,不过到了现在,你就是有三寸之舌,只怕也救不了你了。人呢,快进来!”
这一声大喝,又惊动了外头的甲士,几个甲士要进来拿人。沈傲心里叹了口气,眼睛落在对案的耶律大石身上,对耶律大石道:“耶律将军,你现在还不出场,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沈傲的这番话有些莫名其妙,耶律大石却是听懂了,霍然而起,厉声大喝:“祖宗之法,甲士不可入金殿,违者杀无赦!”
几个刚要踏入金殿的甲士吓了一跳,眼见耶律大石凶神恶煞的模样,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将脚缩了回去。
耶律大石在军中威望极高,又掌握军权,这些甲士谁不怕他?一个个战战栗栗,再不敢入殿一步。
耶律大石随即看向耶律定,犹如盯着螳螂背后的黄雀,眼眸深邃严厉,一字一句道:“陛下是怎么死的?”
耶律定原以为耶律大石不会chā手,至少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敢轻举妄动,可是见他突然挺身而出,顿时心里没了底,今日当值的禁军首领是他的心腹,他咬了咬牙,冷笑道:“耶律大石,
第三百六十八章:宫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