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官哪里敢去拿耶律珩,xiǎo心翼翼地道:“鄙人一定上报朝廷,咳咳……鄙人告退。”说罢,拉扯着耶律珩带着差役忙不迭地逃了。
楼内诸人都被沈傲的身份吓到了,再不敢说什么,纷纷告辞出去,怕惹来什么麻烦。
沈傲心情却是极好,看了看自己的画作,连连颌首点头,对周恒道:“表弟啊,你看表哥的画如何?”
周恒瓮声瓮气地道:“比本公子好那么一点点。”
沈傲呸了一句,一副不与他为伍的姿态,道:“回去,明日开始,正式开工了!”
正要下楼,旋阑儿咬着唇笑yínyín地道:“原来是沈钦差,xiǎonv子能一睹钦差风采,又有幸能得钦差替xiǎonv子解围,想请钦差入幕,共饮几杯薄酒如何?”
旋阑儿似笑非笑,眼眸的深处,有一种挑衅的意味,好像是在说:沈钦差敢来吗?
但凡是男人,都接受不了这么yòu惑和挑逗,沈傲犹豫了一下,对周恒道:“表弟,换作是你,你会如何?”
周恒道:“自然喜不自胜。”
沈傲摇头:“这样不好吧,假如你是个有妻室的人呢?”
周恒道:“有妻室又如何,男儿志在四方,岂能被妻室捆住手脚!”
沈傲黯淡地道:“可是表弟不会有负疚感吗?”
周恒拍了拍胸脯道:“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时常换一换,又有
第三百六十章:姑娘 我们很熟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