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书卷放下,对武士道:“请汪先生过来。”
这一句乃是契丹话,武士应了一声,去隔间领了个儒生过来,儒生身材硕长,戴着纶巾,一袭圆领青衫略显得有些宽大,举步之间,这儒生倒有几分宠辱不惊的气度,见了中年男子,连忙行礼道:“小人见过耶律将军。”
看书之人正是辽国国使耶律正德,耶律正德颇有几分礼贤下士的风采,笑呵呵地道:“汪先生不必客气,来,坐下说话。”
汪先生欠身坐下,笑道:“怎么,将军也喜欢看诗册?”
耶律正德道:“你们南人爱写诗,这诗词能陶冶人的心志,有闲时,我也喜欢看看。”话锋一转,脸上又隐现倨傲之色:“不过光凭作诗又有什么用,不会骑马弓术,到头来还不是要和我们契丹人言和?就是这些诗词,让你们南人都变成了软骨头;就是李白杜牧在世,也挡不住我们契丹人的利箭。所以这些诗词看看也就是了,切不可沉醉其中,否则贻害无穷。”
汪先生笑道:“正是,正是,将军一言中的,让人深思。”
耶律正德正色道:“我叫汪先生来,是有一事与先生商讨,汪先生是南人,对南人的心思最为了解,上一次我和我的随从受人殴打,这几曰我去礼部要与那杨尚书商谈赔偿之事,那杨尚书前几次还满口答应,说是一定给我们契丹人一个交代,可是这几次去,却都闭门谢客,还说既是官司,便不归礼部处置,这是什么缘故?”
第二百九十七章:契丹国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