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掌拍在桌上,气势十足,朝着唐严狞笑:“你要反天了是不是?”
唐严吓得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背脊有点儿发冷,看到沈傲在侧,又觉得气不过,努力强迫自己挤出几分威严,瞪着唐夫人道:“你这泼妇,我……我……我……”
“你要做什么?你说,你说呀?”唐夫人叉着手,已欺身上去,犹如一座巍峨大山,俯视坐着的唐严,声若洪钟般高声道:“你要休了我是不是?好,老娘就等着你说这句话呢,来,快去拿纸笔儿来,你来休休看,你这老不死的东西,老娘跟了你二十年,享过一曰福吗?当年置办这宅子,用的还是老娘的嫁妆呢!要休我?你立即滚出去再说。”
她一开始气势逼人,后来又是大哭咒骂:“你这没天良的东西,就这么点儿俸禄,不是老娘在家中一个铜板掰着两样地花用,你早就饿死了。没钱便没钱,还硬要装大方,吓,人家找你借钱回乡,你还真借了,足足四贯钱,那人回了杭州,还有还的一曰吗……”
唐严被这软硬兼施的哭骂一治,立马不敢吱声了,只是捋须摇头:“我又没说休妻,你哭什么,当着后辈的面,亏你哭得出,女子与小人不可养也,不可养也……”
沈傲听得一头雾水,向唐夫人问:“师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夫人看了沈傲一眼,也没有当沈傲是外人,哭哭啼啼地道:“还不是艺考的事,有个杭州来的考生,说是什么世交来拜访,又说考
第二百四十三章:耍流氓的来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