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将周王与东方诸侯喻为麋鹿,早已生出逐鹿之心。
这是眼下最为合理的解释,只是当沈傲细看这觥时,又是一阵苦笑。楚文化的特点与中原文化略有不同,若是觥上楚文化的痕迹,那么自己的判断自是正确无比,偏偏这觥上非但没有荆楚文化的印记,就是中原文化的痕迹也是隐约可见,倒是带着些燕赵文化的特点。
这倒是奇了,当时的燕赵二国,一向自诩正统诸侯,教他们去做这种有违礼制的举动绝无可能,道理很简单,这两个诸侯国与当时并存的齐、楚、秦等国相较起来,其实力不足以令他们生出勃勃的野心,一旦作出如此违逆的举动,大国完全有理由组成联军对其进行讨伐,在当时,中小国家一旦失去了道义的制高点,早晚要酿成灭顶之灾。
这就成了问题的所在,最不可能制造的觥被人制造出来,最不可能制造的国家却制造了这个大逆不道的礼器,在礼崩乐坏的东周,这样的事也足以骇人听闻。
沈傲沉思,提着笔踟蹰不决,正是这个时候,赵恒唇边泛出一丝微笑,已开始在书案上下笔疾书起来;沈傲震惊地望了赵恒一眼,不禁地想:“莫非大皇子已经看出了这觥的来历?”
沈傲在心里略略吃惊,大皇子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有了压力,沈傲定住心神,再不想其他,完全沉浸在思考之中。
突然,一个诸侯国的名字如闪石电光一般在沈傲脑海划过——中山。
所谓的中
第二百三十三章:巅峰对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