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这外头有这么多的禁军?这又是什么缘故?”
这是明知故问,王黼连忙将事情说了一遍,唯独不敢说王八的事,梁师成笑道:“反贼作画?有意思,让杂家来看看。”他倒是一点急于要将沈傲拿捕的样子都没有,仿佛眼前的事和他全然没有干系。
沈傲嘿嘿笑道:“梁公公,这画您老人家还是等下再看的好,现在最好不要动,让学生来将你加入画中去。”
梁师成不明就里,咯咯笑道:“好,好极了,杂家倒是想要看看你画得像不像。”寻了个位置坐下,悠悠闲闲地道:“怎么?国公爷,杂家来了连一口茶水都没有吗?”
他处处带笑,却又似乎处处占着主动,旁若无人,颇有一股气定神闲的丰姿。
周正朝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们会意,立即端了一杯茶盏过去。
梁师成接过茶,却并不急着喝,只是捧在手心里翘起二郎腿慢吞吞地吹着茶沫。
王黼急了,那沈傲是耍弄梁公公啊,这可如何使得?可是这话儿他又不知该如何出口,只能皱着眉头侍立到梁公公一旁,一时无计可施。
见了这个模样,任谁都对这王黼心生鄙夷,堂堂少宰,却对一个阉人如此言听计从,甘为猪狗,非但是有辱斯文,已是不知廉耻了。
沈傲哈哈一笑,举起笔来,又继续全神贯注地作画,时而瞄上梁公公一眼,时而呵呵笑着垂头,只盏茶功夫,这画儿
第一百九十章:原来你也是乱党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