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面凹陷,想必用砚之人是个饱学之人,纹理也非常平顺,那么磨砚之人想必是个女子,力道轻柔,且具有相当丰富的磨砚经验。”
推断出这个,沈傲更感到疑惑,既然是这样,那么砚台的主人应当是个贵族,且身份相当的高贵,若是穷人,磨砚自然是亲手代劳,男人的力道大,不会有这么平顺。可若是一个磨墨经验相当丰富的女人,那这人应该是个奴婢,一个专门为主人磨砚的奴婢。
隋初奢靡之风未开,当时的隋文帝甚至连马车都舍不得用。上等的极品端砚,再加上专门磨砚的女婢,这一切都可以证明它的主人具有相当大的权势,富可敌国。那么,为什么没有铭文呢?解释不通,既然家世如此高贵,按常理,铭文是必须的,任何一个大府邸的器具都会刻上铭文,以显耀身份。
除非……除非这个人想刻意低调,在政治上遭遇了某种猜忌。这种猜忌很有可能是致命的,让他事无巨细,都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沈傲随即苦笑,说不通啊,又没有在铭文上刻什么禁语,有什么好逾越的,除非这个人杯弓蛇影,或者是……
“是了。”沈傲狂喜,眼眸一亮,自言自语的道:“隋朝初期,我竟把这个时期忘了,没有错,就是他。”
沈傲总算回过神来,定睛一看,见周正笑吟吟的捻须看着自己。这个眼神,很暧昧,意味很深。
这是怎么回事?沈傲顿时有点儿背脊发凉,左右四顾,才发
第五十三章:基情四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