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俩的行为充其量也就被外人理解成行为艺术或者是精神不正常罢了,怎么就身败名裂了。
当然这种刺激他们的话张猛不敢说出口,生怕让本来就激动得要死的他们做出更过激的行为。
“谁知道你用的什么妖法,虽然我们没有看清,但一定是你捣的鬼无疑。”那名男生已经痴狂了。
“我?”张猛发现自己跟他们说话无疑是对牛弹琴,恐怕无论是怎么解释,也没有办法说清楚了。
“你不用再解释了,我们今天是一定会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的。”另一名男生补充道。
“你说我们把他这样赶出去好不好,让他绕着学校裸奔一圈,明天也让他上报纸头条。”
“不好不好,同样的事情再发生,恐怕就不会产生轰动了,再说,你怎么知道咱们把他赶出去,他就会乖乖地绕着学校跑圈啊,他不会找个偏僻的地方躲起来吗?”
“我们可以追着让他跑啊?他不跑我们就揍他!”
“你傻啊,这里人少,我们怎么做都行,如果我们把他赶到了人多的地方,你还敢这么过分吗?”
“也是,如果围观的人太多,我们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这些人七嘴八舌,正想着用什么方法整治张猛才能消解今天的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