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知道贵妃在您的跟前是相伴了十几年的人啊。而且皇君是陪了您十几年的正夫。您如此做未免不太像天朝的风气,不太像天朝的做事风格。本王子都以为天朝都是儒雅之辈。但是未曾想到天朝竟然是如此地凶残。本王子已经是开了眼界。”耶律齐现在笑着道。
只要天朝足够乱,只要天朝足够给他机会。只要天朝能够自相残杀。那么西域的军队就可以顺利地如初天朝,就可以争霸天下。父亲不能做到的事情,父亲告诫说不能对天朝如何如何,一定要在天朝里降低自己的身份,现在在他看来就是懦弱的一个。天朝不过是一群女人的天下,哪里能够敢跟西域的大军相提并论。
西域男子都是各个身强体壮的。都是神一样的存在。天朝这些女子在他眼里根本不算是什么。都是自己的父亲欺骗自己罢了。什么重要的消息都没有。天朝这块肥沃的土地,他要定了。他一点都不希望自己再住在那些荒凉的草地上,再也不想吃那些干粮。他要吃这里的白米饭和精致的食物。他要在这样的江南办公,而不是那个北风四处吹的草地上。
“陛下,西域王子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许也是喝多了的缘故。还请陛下让人将大王子带走吧。不然丢人现眼就不好了。虽然西域不是什么大国,但是到底是个王子,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西域怎么能每年都顺利地进贡。”司徒合欢提议道。
眼神飘到愤愤不平的皇贵妃和皇君,以及一些被无缘无故给贬
帝王业(十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