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哪,我是铁定追随他老人家了,从此之后世界上再没有于光荣这个人,只有于道长了。”
我也接着大嘴的话说道:“照你这么一说,老子也有点动了凡心了,也算我一个。”
“就你?”大嘴一把把我推的坐在了地上,都不带正眼瞧我“你不行,六根未尽,也不是童子之身了,那凉快就去哪带着吧,别忘了阮波涛死前可是把她侄女托付给你了,你瞧那娘们胸大屁股圆的,到时候你小子那还有时间寻思这个。”
我对大嘴说道:“此话差异,人家只是托付我照顾,又不是把人交给我,你小子别他娘喝上二两猫尿满嘴喷粪,注意场合。”
这也人真是喝多了,你一句我一句说的不可开交,而且话题也越来越浑了,导致阡陌想拦谁都拦不住,后来还是小野话了个话题说道:“我记得很小的时候,爷爷曾说起过一件事,他的爷爷最崇尚中国的内家功夫,他老人家常年寻访于中国的各处深山老林名寺道观,为的就是把这些你们中国人不太重视的东西弄回日本,最后他老人家通过一个军阀朋友的关系联系到了一位隐士高人,据说那位高人常年隐居在长白山的雪洞里,以积雪和枯草为食,练就了一副精钢铁骨般的身板,可惜的是哪位高人在得知我爷爷的爷爷真是身份后,二话没说直接把他之前的毕生所学全封了,老爷子回到日本后没出三年,身体从内而外的溃烂,不久便含恨离世了。”
我心道这就对了,中国的东西你们小鬼子还偷走的
复活之夜(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