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的一对翅膀没了,只剩下几根白生生的骨头棒插在身上,差不多小跑着绕行了十几分钟的样子,蛾人的尸体才逐渐的减少了,尽管我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回头看,但我还是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往自己走过来的方向回看了一眼。
顺着来路看,密密麻麻的蛾人尸体浸泡在血河中,热腾腾的血雾遮挡在眼前,忽然,我透过血雾隐隐的看到两个人影,我的心里嘎登了一下,尽管只是个人的轮廓但我还是马上看出了是大嘴和小野没错,心道这个两个家伙莫非是今天吃定我了,还阴魂不散了呢,正准备先找具蛾人的尸体来躲避一下,看看情况再说,结果就在这时我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
平时若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很难听清说话的声音的,可能是血雾的原因,让这些声音变清晰了,声音虽小,但听的很清楚。
“好吃,真他娘有嚼头。”这是大嘴的声音。
“我操,你他娘别我和抢啊,看老子和你急眼,这个脑袋是老子发现的。”
听着听着,我就没来由的想咽口水,倒不是我也想抓块肉填填肚子,而是我担心自己吐出来。
我操,大嘴和小野在生吞蛾人尸体,一想到嘴角流血的场面我又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斜了一眼身侧的一具蛾人尸体,正好瞅见了蛾人那敞开的胸膛,给我的感觉就是这只蛾人被人两手抓住肋排,然后从中间生生的撕开了,里面的内脏已经流失的所剩无几,只有一颗人头大小的心脏还悬在哪里,鲜红
血流成河(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