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颗脑袋要往我们这边掉落,我身边是古弈,不远处是不省人事的小野,我知道这种火的威力,那是能把钢枪都瞬间融化的,所以绝对不能让它沾身,但再想躲避已经没有地方,来不及考虑了,便咬了咬牙抄起工兵铲向蛾人脑袋飞来的方向冲了过去,然后狠狠的摔出了工兵铲。
工兵铲和那颗蛾人的脑袋在我前面五米左右的位置碰在了一处,蛾人的脑袋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碎裂开,脑浆迸裂,只是改变了个方向然后砸落在地,一股子浓烈的烧烤味开始肆无忌惮的到处蔓延。
我赶紧捂住口鼻瞅了瞅火苗已经熄灭的蛾人脑袋,脑袋上的毛已经烧光了,但那幅头骨还有脸盆大小,能看清被烧的变形了的红色眼睛从里往外流红色液体,还有那张带勾的嘴巴呈张开状态,一条像蛇信子的舌头伸出来一尺多长。
太解气了,我情不自禁的握了握拳头,虽然身上的伤口还在淌血,却感到无比的振奋,心道最好都能死光光了,你们就互相残杀把,我好渔翁得利,本来我还想凑过去把那颗蛾人的脑袋劈开看看,结果就在这时,又有一只蛾人被火团包着往下砸落。
貌似那蛾人还没有死透呢,整个就是一只庞大的火鸟,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火星子噼里啪啦像流星一样飞溅着,在我的注视下,被火包裹的蛾人一头撞向了巨石像,咔嚓声过后,巨大的火团随着蛾人解体分散成了好几个火球落在地面上。
接下来,不大两分钟的时间,接二
狗咬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