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喊话,反正我现在是分不出东西南北了,身上软的像煮熟的挂面,只能由着大嘴拖拉上来了。
木船上总共七人,现在有四个人倒下了,小野叉开腿靠在船后的夹层上,脸色惊魂未定,一条腿快有半条变成了酱紫色,手里握着冲锋枪,眼睛有气无力的盯着水面。
只有大嘴一人还活蹦乱跳的,但也快急的焦头烂额了,全身上下滴答不完的汗水,始终板着一张脸,活脱脱一个收租的,船体两侧老余头和阮波涛正脸憋的通红,一个以工兵铲为桨,一个手里抱着根破木浆,应该是力道不均,总感觉船动的有点别扭,在拐着弯往前动,我一看这阵势那能行,懒懒的把工兵铲抛给了阮波涛,然后刚想半依在船头上缓口气,就见大嘴盯着我的脚脖子看的很出声,几秒之后才搬起我的腿让我看;“老崔,你中招了。”
“我操,我中什么招了?”我绷直了脖颈顺着大嘴往下一看,才发现从小腿腿肚开始到脚腕,三条黑红色的血线显得特变扎眼,才猛的想起刚才水下折腾的一幕,敢情是被那三个指头划伤了,而且伤口还挺深的,但是感觉不到半点疼,只是有点痒痒。
仅仅看了一眼,我就感觉脑袋瞬间膨胀了起来,似乎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毕竟被尸毒所伤这种事只是听说过,还没有亲生经见,按照崔化成留下的《倒斗经略》所描述,一般死人身体里面都有尸毒,一旦正常人被死人所伤,有很大的几率被感染,不分男女老少体弱身壮,如果对
38 重叠的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