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梯往上爬去。
窟窿足能同时穿过三四个人去,我刚把脑袋探到外面,就被眼前的现场吓了一跳,宽大的甲板上狼藉一片,到处去散落的木渣子和血迹,一根合抱粗的桅杆斜着插在甲板上,上面还挂着半面白色的帆,被风刮的嘭嘭响,再往后看高耸的红楼快成了比萨斜塔了,向一侧斜了过去,而且上面布满了裂纹,最粗的一条裂纹几乎贯穿了整座红楼,像被雷劈了一样。
我操,甲板上一个鬼影都没有,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试着爬出椭圆窟窿,沿着甲板往船头的方向跑去,刚绕过那根桅杆就停下了,因为我确确实实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腔调说不出的难听,这和小时候偶然路过剧院门口时,那个甩着手的白脸几乎接近,猛的回头又看不到人。
记得小时候我最怕听这个笑声了,可能已经留下了心理阴影了,我总感觉那家伙在冲着我笑,笑的让人心里发毛。
撇过这个声音不说,我现在心急大嘴他们的去向,刚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涉及到了,接着往前跑,只是那个声音越来越亮,我不得不再次扭头往会看。
也就在这时,突然发现红楼一条狰狞的裂缝中探出个红色的东西,灯光一闪才发现那是一个人的上半身,似乎是披着一件红色的斗篷,里面穿着一身绿色的东西,硕大的脸盘在光线的映衬下蜡白蜡白的,很像京剧中的白脸,如果这家伙脸上戴了面具或者画了彩还好说,万一天生就这个
30 偷袭(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