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的疼,从小到大,还没人敢打我脸的,老子那受过这种窝囊气,登时就不顾后果的火冒三丈了。
“你妈……屁股……开喇叭花……”我刚想出口成章的骂个痛快,忽然撩了下眼皮,只看了一眼,卡在嗓子眼的几个字就吐不出去了。
尼玛这张脸还是人吗?数不清有多少道皱纹,更看不出眼睛的轮廓,鼻子塌陷,嘴巴被细细的绳子密密麻麻的缝了一圈,一顶不知道戴了几十年的黑色破旧毡帽,缺了半个帽檐,几乎盖住了半个脑袋,黑色的布袍一直垂落至脚背上,如果不是我有心理准备,就这么一下就的被吓个半死。
老家阴着绿色的脸膛,若是单纯的看那些皱纹,我想面前这张脸足有两百岁了,因为离得近,看的也真切,在莹绿色的灯光下,这张脸上所有的皱折也是绿色的,像裱了层蛇皮。
这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就那么在一尺开外俯视着我,我被猛的惊了一下后,本能的跳起来又往后退了一步,再想退第二步,感觉后背已经被尖尖的东西顶住了,不用看也知道是刀或者矛之类的武器。
转圈再看,原来四周还站在五六个黑影,他们清一色的一手握着武器,另一只手里提着一和黑色的圆圈状金属物,类似于钳子,把我围的水泄不通。
那个圆圈大小不一样,有的正好比脖子细了那么一圈,有的正好人的腿腕粗细,可能是我当时的注意力全部在那张老脸上了,愣是没有及时发现这些鬼影。
其实,在
3 棺中夜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