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我身子一歪屁股一疼,稀里糊涂的滑了出去,经过大嘴时连他也是被我一脚铲到在地。
“我操……操……操。”大嘴一连骂了我三个脏字,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试着往两边抓握,发现抓到手的全是泥和烂树叶,又试着用脚刹车。
比起大嘴我就惨多了,两个人的分量全加在我一人身上,先不说屁股火烧火燎的疼,和身上那些伤口进了水之后的麻痒,滑行的速度就让我感觉眼睛都花了,还好在滑到的时候古弈被往前甩了一下,正好落在了我怀里。
以前我也没感觉到这里会有这么大的坡度,可能是被雨水冲走了硬土层所致吧,反正下滑的速度越来越快,让我冷不丁想起了小时候玩过的土飞机,随便找个坡陡的地方,屁股下面放个木板,助跑几下一屁股蹲到木板上,玩的还乐此不彼的。
但现在不同于年幼时,没了那份心境,眼看着湖面由最初的一条线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面,不仅没看到阡陌和阮波涛的影子,自己也搭了进去。
“我操,谁他妈的推我了,老子要活刮了他……阮老大……拉……拉住我……”.
就在我继续往下滑的时候,也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事,很乱很吵闹,但很快耳朵又清静了,就连大嘴的声音也快听不清楚了,耳边只有屁股冲击水面后的哗啦声,好在这地面够滑,不然,我真怀疑我的屁股还能不能保住三分之一。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眼前明明是密密麻麻的雨点,但抬起
225 落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