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家都叫他大孟,也是为了和他对象小孟区别。
说来奇怪了,在第六天的时候,帐篷里开始没来由的少人,不多不少,每天少两人,而且都是夜间起风打雷的时候。最初人们谁也没有留意过,直到第八天的晚上,因为那晚我闹肚子,在外出解手的时候,发现帐篷门口有几个新鲜血脚印,就这样才引起了大家的恐慌,但恐慌归恐慌,该丢人的时候还的丢,谁也料不到下一个始终的人会不会是自己。一直到第十四天的时候,十五人的队伍最后只剩下我和大小孟了。”
老余头边说边点了颗烟,淡淡的烟雾环绕着那个瘦弱的老头,慢慢的飘散。
老余头绘声绘色的讲诉,再加上和我眼前同样的环境,同样的遭遇,让每个人都如同身临其境一般,脸上或焦虑或好奇或痛苦,总之,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老余头,等着下文。
“你们傻呀,明知道无缘无故的死人,还心甘情愿的等死,活该,看来只要你带过的对,每次都的付出血的代价。”
“可不是乍得,我怀疑是不是老余头看上人家小孟了,才不择手段的下起了毒手……”
面对众人的肆意乱猜,老余头只是低头不语,像似在接受批斗一样,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言语滔滔。
幸亏老余头人老姜辣,面对众口舌竟始终不动如山,反正你说你的,我继续啪嗒我香烟,老余头蹲下身子足足抽了三颗烟后,才将火柴收了起来。
接着,老余头猛的连咳了
158 无限接近(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