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气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直到第五天的时候,阮波涛老早就爬出了帐篷,举着一把花布雨伞挨个帐篷的往起来喊人。
“都起床了,出发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看这天就没有好的时候了,再等下去黄瓜吃都凉了。”声音若是洪亮点也还好听些,关键是阮波涛每每激动起来,声音就像一只抱蛋的母鸡,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一直传到我和古弈耳朵里。
本来呢,我不打算理会他,只是古弈不干,硬是扯着我的耳朵说教:“哥,起床了,又忘了你昨天晚上说过的话了吧?”
“我说过什么?我只记得我昨天从你身上下来时,几乎腰都直不起来了,大白天尽胡说。”我莫名奇怪的看着下半身光溜溜的古弈,左看右看,发现古弈不像在说假话,索性就爬了起来,挠了下后脑勺,还是想不起来。
“猪脑子,明明你趴在人家耳朵上说,以后只听我一个人的话,而且还说你发誓一辈子就对我一个女好,真是个怪人哎。”古弈说道,还冷不丁的在我肚子上掐了一把。
“好像有这么回事的。”
我终于想起来了,当初我的确说了很多甜言蜜语的,不过那是在特殊的环境下说的,但这个傻丫头竟然全部记了下来,看样子还当真了。
没办法,谁叫我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呢,不想起也的挣扎。
天灰蒙蒙的,雨不大但一直在不停的下,稀里哗啦的。
大多数人没带雨具,只是临时抓
158 无限接近(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