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相当于地面上晚上五六点的光景,可能是我们一路上交谈的多,导致脚下就慢了几分,再看前面的几人已经变成了模糊的身影。
为了尽快追赶上大部队,我回头和大嘴夏玲支吾了一声,再次加快了速度,几分钟之后,我和古弈便赶上了阡陌,阮波涛他们的谈笑声也听的真切。
“余老板呀,真不愧是活地图的美称,我在越南就听过你的大名,今天看来,你不光熟悉云南的每一寸土地,而且指挥才能也是让人称道,这样吧,以后包括我在内,这是人就全权交由你来带领,没问题吧?”
“哈哈,阮爷谬赞了,其实我只是一个老顽固罢了……”
“一言为定啊。”
“好,好,定不负望便是……”
时间在挥汗如雨中度过,大家也逐渐的熟悉了这里的环境,闲暇之余,还能抬头看看那些云遮雾罩的怪石和绿茵茵的边缘植物,偶尔有粗壮的气根三五成捆的直直垂落,上面传出叽叽哇哇的猴子欢愉声音。
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成群的猴子开始沿着一个方向逃窜,搞出的动静很大,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是古弈,古弈说动物天性敏感,尤其是生活在鬼谷一带的东西,对于危险的预感更是如此。
可不是咋地,不管是猴子,鬼谷两侧到处是游走的各色花蛇,不知道以前他们藏身在什么位置,瞬间全部出现,这种场景看着让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仿佛动的不是那成堆簇拥在一起的蛇,而是整面
150 瘴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