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同样相似烤熟的乳猪一样,皮肤黑红透亮,面色阴沉可怕。脖颈上挂着三大窜骨质项链,随着她笨拙的舞步左右甩动,当然,女人胸前的那两个狭长型肉瘤摔的更欢实,时不时的还被甩到了肩头。
我猜这个女野人应该是神婆、蛊婆之类的恨巨角,专门负责祸害人间,可想而知,死在她手里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从我这个角度看的还算清楚,此时女野人正围着两张古朴的木桌子来来回回的跳动,木桌上平躺着瘦弱身影,四马攒蹄后被绑在四个桌腿上。看样子两人已经被剥光了衣服,雪白的身段被火映红了大片,此时,仿佛如鱼肉等着刀俎一般。
我再细看,两人貌似经行过剧烈的反抗,此刻已经精疲力尽了,全身挺直的躺着,只是偶尔胸脯的位置起伏跌宕几下,证明她们还活着。
“两个人?”我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又释然的苦笑不跌,也不知道谁家的闺女了,这么倒霉。
火光跳跃不定,再加上不时的人头攒头,我根本看不到她们的脸,所以也很难分辨出哪个身体才是古弈的,暗暗着急一番后,只好躲在一颗见血封喉树后干瞪眼,等待时机。
看样子他们还没有动手,按时间估算也应该快了。
谢天谢地,我和大嘴赶来的还算及时,不然怕是古弈和那个女孩只能孤独绝望的被活活被痛死了。
不过即便如此,看着两个白嫩我还是心痛不已,暗暗的用拳头砸着树干,直到手指处黏糊
130 及时赶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