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七口老井底水泥洗眼,一尺大街老冯头。”
肖晖早早的将团片抢了过去,展开念道,之后抬头看着我本色道:“看来崔大哥和老冯头聊得挺开,几天时间就熬成了忘年交了,听护士姐姐说老冯头年轻的时候可是威风着呢,不仅枪法霸道,还会给人看运城的,好像在打鬼子的时候也没少出力的,崔大哥没有让老冯头帮你把把关?”
“我?我半拉眼珠都瞧不上他,忘个屁。”我低骂了一声。
车辆启动,别过那些兵们,缓缓向山外驶去。
因为这种老解放车是单排座,前面同时挤不下四个人,又没人愿意和寡言少语的多吉长时间呆着一起,所以都选择了车棚。
这几天住惯了帐篷,诈一跳进车棚,还有点不习惯里面阴冷的温度,四人挤在一处瑟瑟发抖了起来,好在车棚里有提前准备好的不少军大衣,大伙便扯过来盖在身上各处,开始随车颠簸着驶离了工程部营区。
……
一路上还算顺利,当然挨饿受冻肯定是必然的,我们从达日下车正好是中午时分,便直奔开往玛沁,最后在横穿甘肃省……
半月后,四人拖着沉甸甸的的双腿走出西安车站大门。
“先找旅店休息吧,有什么活动明天再说。”我提议说道,大嘴几人此时唯有点头的份了,脸色煞白,连说话的气力都拿不出来。
旅店距离车站十几分的脚程,属于那种简易的二层结构,楼下人来车往,虽说四周
123 山水有相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