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烘烘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听着外面的呼呼风声,眼睛越来越涩。
迷迷糊糊中,感觉大嘴还在翻箱倒柜的。
“这两人真会找地方,当不当正不正的,啧啧,抱得还挺严实的。”不多时,肖晖在低语了几声后,也贴着古弈躺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被感觉一股阴冷的吹醒过来,搂着古弈还打了几个寒颤,侧着身子听听窗外,风声裹着尘土颗粒扑打在玻璃上,叮叮当当的轻响。
“蠢猪,有前手没后手,睡觉不懂得关门。”我暗骂了一句。
可能是大嘴临睡前没有关死门,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摸黑向门口走去。
此时,大嘴睡的像个猪一样,吼声又响又甜,西屋的门却大展着,一股股阴冷的风直接灌入了西屋,这么大的风,难道是堂屋的门也没有关吗?
我又摸黑轻手轻脚的向外走去,脚尖蹭着地面,伸手向前划拉着,碰到门框的时候,发现堂屋的门闭的死死的,而且还从里面上了门闩。
怪事,就在原地停了下来,感受着这股风的来处,扭头的瞬间,忽然发现东屋的门缝内透出几道亮光,但小黑锁还挂着,里面也没人的动静。
好奇之余,我小心的潜回西屋,从毛毡下面抓起一把手电,找到工兵铲后,向东屋门口走去,为了不吵醒其他人,我没选择踹门,而是把工兵铲的钢刃别在锁头和门缝中,手腕稍稍使力,小黑是应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