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上面压着一大块黏糊糊的烂肉,可能压的时间长了,腿有些麻木失去了知觉,再加上她因为害怕胡乱的抹了一下,才产生了错觉。
我试着将压在肖晖腿上的烂肉挪开,最后肺都快爆炸了也没有挪动一丝,最后只好拦腰抱住她生硬的拉了出来。
肖晖坐在地上恢复了很长时间,我利用这个空隙将那团烂肉摸了一圈,足有两米多长的一截,而且一段还有齐齐的切口。
这应该叫冥冥中的注定,那帮畜生险些要了我们的命,而现在要不是它们的躯体把我和肖晖拦下,很可能我俩就顺着山洞的斜坡滚到地了,那时候不死也的重残。
现在我更确信大嘴和古弈还活着,至于有没有重伤,我就不敢想象了,所以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拉起肖晖的手,摸黑向前走去。因为山洞是呈下坡趋势,这倒成了我们辨别方向的助手,只是两人走的很慢,生怕一个不小心翻滚下去。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有些人心痒难耐的不行了,这万一古弈姐姐有个三长二短的话,某人还不得把肠子悔青,啧啧。”肖晖揶揄说道,听那语气多少带点酸味。
这样的话肖晖一路上说了好几次,我知道她是专门说给我听的,并没有恶意,但我此时真的没有心情听下去,但也不好意思和女人在嘴上纠缠,所以我只能将计就计了。
“我们这些糙老爷们墨水吃的少,既不懂法,更不喜欢被条条框框的约束,我看这里的环境就挺幽静的,杀人越货后就
114 再聚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