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上几句话,肖晖和古弈从始至终都未曾开过口,然而就在这时,古弈突然开口说道:“前面好像没路了,但愿这次我们没有走错,不然再要是来来回回的折腾起来,我宁可自己当个球滚下去,也不想再上来,简直累死人了不偿命。”
古弈这么一说,反而我和大嘴来了精神,两人一前一后奔跑着向上冲去,果然在前面五六米的位置处,原本的缓坡变成了平整的方形墓砖,墓砖的尽头,一堵威严的石壁挡住了去路。
见此情形,大嘴使劲的将背包摔在了地上,双手胡乱的扯着自己本来不茂密的头发,简直如怒发冲冠了。再听,大嘴带着哭腔说道:“还真让古弈那张乌鸦嘴说中了,老崔,这次该不会又是鬼打眼吧?”
“确实是没路了,这次我们的纯粹被鬼骗了。”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难以形容的心情,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我们快要被老天爷爷玩死了,已经没有语言可以表达我对眼下的不满。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对大嘴说道:“我还是过去看看吧,老人们不是常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吗?”
“随便你,骗小孩子的话现在都能把你骗了,真不知道你看了那么多年的书,知识都进了狗肚了。”
大嘴开始拿我解闷,我也唯有苦笑的份,谁让那是兄弟呢。
拖着灌了铅沉重的双腿,我向石壁走去,手电所到之处,全部是高不可攀的石壁,阴沉而厚重,我试着用脚踹了几,听着那笨重的
104 黑色冰棺(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