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地道到底有多长,又深到了什么地步,所以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尽量让大伙走的快点,算下来,这已经是地宫的第二层了,如果换做垂直距离的话几百米是有了,几乎就等于深入了一口矿井一般。
记得入伍的第一个春节,子夜的岗哨是我和赵凯的,当时大家都有点喝超俩,所以,两人一边在岗楼里烤着碳火,一边东扯西扯起来,当时赵凯给我讲了一件事情,直到今天都忘不了,也是和地道有关。
五十年代,正处中苏关系的蜜月期,战友加伙伴,作为一位研究地质构造的留苏学生,赵凯的父亲赵天明被连夜请到了机要室,具体对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给国内的家人发一份加急电报,至于电报的内容,是绝对的保密。
经过几天的急行军,赵天明和一批十五人组成的临时专家团,倒达西伯利亚一处荒地,下了专机,已是后半夜时分,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个一眼看不到头的大坑,像一张吞天大嘴一般,遥对着北极星,赵天明借着微型手电扫过手中的临时文件,资料显示这是一处钻石矿,井口1800米,深度870米,像个倒扣的斗一般,深不见底。
领队并没有让大伙休息的意思,所以很快,十五人被六十多名荷枪实弹的特种兵带着,开始往地下走去。
起初,赵天明和另外一名来自福建的女留学生姚梦雪偷偷的交流过,都以为是要被暗中处决,虽然他们都是生在战争年代,但面对这样的阵势,腿软的连道都走
83 千万不能往地下走(早一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