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有一个听众了。
我说道:“在我十四岁那年,父亲被喊成臭老九,同时被关押了三个月,美其名曰是劳动改造,净化心灵,实则是被打成了右派,罪名是煽动学生造反,后来我母亲也以同党的罪名被抓了起来,那段时间家里就我一个人,所以被我父亲的一个学生接到了他家,那段时间我就跟在他的后面,喊他庆哥,庆哥他们家正好在水秀胡同最边上。”
白天的时间,我就和庆哥打听我父母的消息,晚上我们挤在一个烂木床上商量第二天的对策,一天晚上,庆哥回来给我弄好饭就出去了,我也没有问到底干什么,反正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才回来,身上全是血。
庆哥不在的晚上,我有点不敢睡,因为庆哥的房子临街,尤其到了晚上,透过窗户只能黑压压的一条石路,所以我就把头蒙了起来,但是夏天的天津很热,没办法我又极不情愿的伸出了头。
迷迷糊糊的好像快睡着的时候,忽然他家的老挂钟敲了三下,我就醒了过来,也就在这个时候,听到窗户外面有铁链拖地的声音,听的非常真切,就在庆哥的窗户下,甚至铁链发出的哗啦声,有时候还绕道门前,起先我还以为外面有人在干活,因为水秀胡同经常会有人半夜三更的搬家。
直到挂钟后来敲响敲了四下之后,那个声音还没有离开,我就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推开窗户看了一眼,发现什么也没有,银白的月亮挂的很高,只是在我推开窗户的那一刻,那个拖着铁链的声音马
第67章 七星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