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国家。”
“一人生于世,聚而为天下,为朝廷存于世间,臣用三件事来论之——生存、生产和生活。生存,就是要活着的必需之物,于一人如是,于一家如是,于一国也如是。生活就是生存必需之物外,让自己过得更好,比如食美味,品丝竹,诸如此类。于一人如是,一家如是,于一国亦如是。而生产则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生存和生活,所要做的事情。以农夫稼穑来论之,比如治沟渠,开荒田,养耕牛,买犁铧之类。以经商之人论之,便如买店铺门面,以务工之人论之,如买更多机器,建更大场房。一人如是,一家如是,天下亦如是。”
“有了剩余之物,则这剩余之物投到哪里去,生存、生活、生产,各占多少,对一家是一家之政,对一国是一国之政。以本朝现在来论之,臣为三司前,财赋大半养兵,则是大多用于生存。因养兵是为了御敌,国既不保,自然无有生理。臣在三司经理,现如今朝廷岁入,约有三四成用来养兵,其余大多投入了修桥铺路建场务之中。则至此时,本朝生存已不艰难,而主要是为了未来从事生产。朝廷官员加俸加禄,则是生活。此于天下,于士大夫,生存、生产、生活是如此分的。此是大略,详细自然是有无数条贯,然理不失。”
“臣先前讲,租息虽然不当存,但却不得不存,是因为在生活和生产当中,朝廷于细民无法万事替其经理。其欲开荒田,虽然朝廷有劝农之法,只是无法做到把天下每一人都圈到此法当中。
第12章 治术(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