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只有刘高阳气呼呼看着我,又把狗剩的东西扫了一遍,恶狠狠问,”你的意思是,这些破烂玩意儿值一百五十万?”
”这些东西不值一百五十万!这些被褥是我们花了一百多买的。”我摇了摇头,语气无比认真。
刘高阳被我气懵了。
他不知道我到底要干什么!
我弯下腰,从地上捡起狗剩从家里带过来的搪瓷缸,举到了刘高阳跟前,笑眯眯开口,”主要是这个搪瓷缸值钱!不过,一百五十万都是友情价了,对外人我可不会叫价这么低!”
”这么个破缸,你要我一百五十万?”刘高阳眼睛瞪的跟蛤蟆一样,气势汹汹开口,”你小子是穷疯了,想趁机来我这里敲诈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