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唐末藩镇之乱后,天下四分五裂至今,这往后自然要一统的。”
樊若水直言不讳:“为报公子,在下想要送一份大礼给尊驾,给大宋!不知公子?”
“哦?是什么大礼?”赵德昭臆测着,或许就是。
樊若水神色陡然凝重了不少,他抬头往四下里张望,见四周并无行人打扰,便凑过头去,低声道:“在此之前,请容在下先问公子一个问题。”
“想问什么?”
“公子此行是否就是为了一探唐国动静,好早日灭唐做准备?”
“呵呵!”赵德昭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道,“莫非兄台想献上平天下之策?”
樊若水凑过头来,假装倒茶水,一边为赵德昭倒茶,一遍低声道:“小人才疏学浅,哪能妄言平天下,不过可为平定江南出力一二。”
赵德昭心中一动,“不知兄台可否透露一二?”
“今日正是为此事而来。”樊若水忽然又朝窗外的秦淮河一望,继续道,“公子可看,这秦淮河就好比大江天堑,对面就是江北,公子与我所在的便是江南。对面之人若想到此处,一则可驾船渡江,二者可铺设浮桥过江。”
赵德昭已经明白他接下来要说甚么话了,他静静地听着,并没有打断樊若水之言。
樊若水继续道:“公子或许顾虑。然唐之所以安枕无忧,皆是因为有大江天险,所以宋伐唐重在渡江。过江登陆则江南平,否则只能隔江叹息。”
第一百二十五章 愿效犬马之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