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杨伯父自小长大,他的那套手势自然看得懂,只是他现在又患喑疾,也苦了他了。”赵匡胤说道这里,叹了口气。
赵德昭安慰道:“爹爹,吉人自有天相,刘翰刘太医都这么说了,想必会好的。”
“希望如此吧。”
赵德昭忽然记得长春堂奏报,最近有一批幼儿中有几人天生不能言语,或许可以学一下手语,而赵德昭毕竟对此事并不精通,他今日见到杨信,便想起了一些患有此病的孤儿,他想了一下,便道:“对了,爹爹可会些手势,能教给孩儿一些么?”
赵匡胤听了便怔了一下,随即笑道:“昭儿为何想学这个?”
赵德昭如实道:“孩儿便想着,这天底下还有许多天生患了喑疾的百姓,他们一辈子生活在口不能言,又受家人虐待、街坊四邻欺压,患了喑疾不能治愈,这本就对他们不公平了。可是今日我见到杨伯父却能与爹爹用手势对答,我料想如杨伯父一般的百姓,若学了此法,必定会对他们的日子有所助益。”
赵匡胤一想,这确实不错,虽然他心中有些承认不想教给赵德昭,因为这是他与杨信之间的秘密,可是听了赵德昭的一番话,他确实也意识道了这天底下还有许多人因为患喑疾而口不能言,过着惨淡的日子。
赵匡胤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便道:“昭儿如你所愿,爹爹便教你一些。”
“唔。”
此刻在车上,赵匡胤如同一个教书先生一般,教了
第八十六章 学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