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爱。”赵德昭怔了一下,自己听错了吗,当世书法大家要向自己这个三岁稚子讨要一幅墨宝,后来细细想想看觉得自己的字写得不是很好,写出去恐怕会丢人的,于是乎推脱道自己的字见不得世人之面。
杨凝式感觉自己提出的要求要被拒绝了,心下十分不悦,心直口快道:“这有什么的,小老儿我‘疯癫’了一世,但是说出去的话可不是随便乱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昭儿不要看不起老人家,小老儿痴迷书法,自然见了都要讨要一幅。”
赵德昭好无奈啊,感觉是拿着别人的东西在给别人一般,而且确实不是自己藏拙,忽然之间想到了一个办法,也连忙道:“小子让老太公见笑了,昭儿不是那个意思。要不老太公也留下一幅墨宝,我两个互为交换,可好?”
“好主意!这样也好!听你的便是,看来是你这个小娃娃看得起我老头子罢了,稍后便为你献丑了。”杨凝式心里那口气也顺了许多,互相交换墨宝,既得了便宜又卖了乖,笑呵呵地回道。
说完,杨凝式和赵德昭走到书桌面前,各自写了一幅字。
赵德昭看了一下之后,顿觉一下子,心中感叹道:不愧是当世书法大家,笔迹遒放,师欧阳询、颜真卿,杨老太公加以纵逸,人皆曰唐人多善书者,隶楷行草,往往各尽其妙。然涉五代而字体衰矣,独杨公凝式号得笔法,眼前的虚白先生真不愧是一代书法家。
杨凝式所书为:某日见其书法不知其人,然此
第十四章 书法大家、忘年之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