瑭陷洛阳,李从珂**,于是传国玉玺失踪。”
赵德昭眼光看向自己的爷爷,因为从历史中记载和氏璧之谜扑朔迷离,真真假假,疑惑道:“自古常言,‘得和氏璧得天下’。当今陛下,派人遍索传国玺不得,无奈镌“皇帝神宝”等印玺两方来行使传国玉玺的职能。可见这块玉玺在君王看来等同于社稷天下。只是不知为何会在爷爷手中?”
赵弘殷收起了笑容,面色镇定开来,他笑言之:“昭儿你有所不知,其实那时候李从珂与曹太后、刘皇后携传国玉玺登玄武楼**的那块其实是假的,在世人的记忆中全都认为它早已失踪。”
赵弘殷依旧古井不波的表情,看见赵德昭一副吃惊样儿,道:“昭儿千万勿要惊??,呵呵,的确真的早就已经被掉包了!”
“啊!?怎会这样啊?”赵德昭的嘴巴可以容下一个鸡子了。
赵弘殷点头即道:“确实如此。”
“这怎么可能?那么当时究竟发生了甚么?”
“这个昭儿,还是别听了。”
“不!爷爷既然心中有数,何不将事情说给昭儿听听!”赵德昭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看到自家孙儿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听着的好奇样子,赵弘殷把那段往事的真实给说了一下,道:“好罢,既然昭儿想知晓事儿的来龙去脉,那倒无妨,爷爷就说了。说起来一切是这样的——”
“哦?”
“当时我曾为王镕带领五百
第八章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