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敌,后升为护圣都指挥使。今汉亡又入周,是为周臣。亦不知当今天下以后又如何,奈何生于乱世,人命如艹芥!呜呼!”
赵弘殷将往事一桩桩地说了出来。
听着爷爷说的那些话,赵德昭忽然想到,当时后唐以李存勖的军事天才,只要他哪怕有周世宗柴荣一半的政治才能,都有可能完成统一大业,毕竟当时的统一形势比较明朗。
天下十分,李存勖至少占得七分,而且剩下的只有五六个割据小政权,实力较弱,如果李存勖能“兼弱攻昧”,用不了几年,天下就可统一。
常言道:‘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可惜了!也有人说不是他享乐,享乐只是幌子,他是要借助伶人和太监去控制手下那些军头,但后来被那些军头看出了苗头(小样,唐朝后期太监政治摆在那里,还想阴我们),所以后来杯具了。
李存勖“因骄致败”的悲剧和前秦苻坚“因宽致败”的悲剧虽然性质不同,但有一点是共同的,就是他们的失败其实就是性格的失败,他们其实都很单纯,但单纯的人往往在社会的生存竞争中遇到强大阻力。
明朝时期的王夫之评价李存勖:“存勖可以忍败,而不足以处胜,故胜则必倾。败则唯死而已,胜则骄淫侈靡。”这个观点非常正确,李存勖之所以失败,并不是因为他的智力,而是因为他的度量:做天下共主的度量,所以王夫之说他“有智无量”。
人是单纯的,但社会从来就没有单纯
第六章 此处寻迹、不为人知(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