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可废,赵德昭毕恭毕敬地回道。
“恩,那就好,三日之后就上朝吧,现在就退下吧。”作为宋国的皇帝,赵光义挥了挥手,心下早就不耐烦了。
赵德昭听赵光义要打发他,他就出言道:“这……官家,德昭今日有事情求见。”
“何事?”赵光义漫不经心地问道。
武功郡王赵德昭就上谏大声说道:“官家当先行太原之赏,再行幽州失律之罚。应该赏罚分明,这样军中将士才能为大宋出生入死。”
“你这是在说朕治国无方吗?”赵光义听了赵德昭一番话,十分生气。
赵德昭言道:“官家,臣侄不敢,只是军中将士俱为功劳一事而牢骚满腹,这样下去军中,恐怕——”
赵光义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厉声道:“恐怕,什么?你莫非不知高粱河一事?那夜,你赵德昭的大帐之内挤得下吗?”
赵德昭诚惶诚恐道:“官家,臣侄有罪,只是……”
“只是什么……”赵光义想继续听赵德昭怎么说。
“官家可以怪罪于我,但是军中将士无罪,他们都是为官家,我大宋出生入死的,还请官家赏罚分明,先赏灭汉功臣,再惩罚攻辽不力之罪。”
赵光义大怒,想起诸将在找不到自己时曾有意立他为帝,随手摔了桌子上的一方石砚说:“你是在教导朕怎么做吗?现在这皇宫不是你赵德昭的皇宫,待汝自为天子,赏未晚也!”
石砚落地
第十一章 三世之魂、前世今生(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