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见得西方的制度就好,毕竟观念和地理有所差别。关键是权利要有所制约,要加大为恶的代价。西方的监督在这个时候,其实还是贵族负责,说到底依旧是那么回事儿。
最重要的是,要让民众有维护自身权利的意识,这方面却又涉及到民智开启的问题。如今知识大多垄断在士族阶层手中。百姓大多蒙昧,只能任由士族寒门摆弄。”张昊想了想,缓声道。
戏志才仔细思索着。
两人聊了大半天,直到天黑戏志才才离开。刚开始他只顾着喝酒,但到了后面,听着张昊种种言论,戏志才就顾不得酒了,不时和张昊讨论追问。后来甚至要来了纸笔,将张昊的一些观点记录了下来。
望着戏志才没入夜色中的身影,张昊目光幽幽,不知道他这么卖力的展示超前的观点,到底有没有用?
张昊显然不需要戏志才单纯的佩服之类的,他需要的是其他人为他效力。但这种事情无从控制,别说只是展示超前观点了,就是直接展示时空门,都没有任何把握。
毕竟戏志才的情况和黄忠完全不同。
这时候张昊考虑着是赶紧和几个大商家商谈好合作方式就赶紧离开去建设根据地,还是多留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通过戏志才招揽一些名人!
大半夜的,戏志才匆匆忙忙的走进了一处院落,进门之后就大声招呼着。
一位面容方正,衣衫整齐的中年人从房间中
第十八章 显摆才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