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直接去喝茶。
刚坐下,庄淑惠终于憋不住问了。
“小候,是子桑候吧?”
周小容闷闷不乐地点头,认识的人中除了他还有谁?
见她坦承,庄淑惠吃了一惊,“他是阿宝的丈夫,有家室!”
“那是过去,”仿佛料准她会这么问,周小容很是从容,“都快四年了,她一次都没回来过,这种婚姻还有存在的价值吗?”
“那是他们的事,或许阿宝有苦衷。”
“什么苦衷让她连个电话都没有?”周小容词锋尖锐,语气却很平静,“我打过她的电话,从来不在服务区。他在我家住的这段时间,我没听他提起她,更没看见他俩通过电话,他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