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我谈公司的前景,还有,还有晓曼,对吧,季姨?”
南逸晨鲜少用类似撒娇的语气跟大人说话,听到这声音南邵元有一瞬地失神,就像是回到了南逸晨的小时候一般。
想到之前南逸晨说欧晓曼,季如曾经帮过他,南邵元心中的疑虑才冲散了不少。
他的脸色稍稍缓和,面色如常地看了一眼季如。
季如也只能干巴巴地附和着南逸晨。她觉得自己的喉咙沙哑的厉害,之前南邵元那些眼神无疑是把把尖刀,正中她的要害,让她血流不止,倒地不起。
他现在的眼神,像是施舍给她的一般。
果然自从那件事以后,自己就被南邵元钉在了耻辱柱上,还在她的脖颈间挂上了一个“蛇蝎心肠”的牌子。无论她做什么,都不能磨灭掉他心中的想法。
曾经的她就是抱着这个想法,破罐子破摔。反正他认为自己坏到极致,要是不坏一点,恐怕他都瞧不起自己。所以她就用着极刻薄的话对着南逸晨,在她的认知中,心理的虐待远比身理上的虐待来得深。
所以刚才南逸晨一瞬的爆发,才让她知道,他看似健康的成长成人,实际上内心却背负着极大的压力。
在那一刻季如忽然就同意了南邵元对自己的描述,她果然不是一个做贤妻良母的料。她季如从心底里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